最近几天,德国总理默茨一直在搞事情。先是传出柏林正在筹备一份意义深远的经济安全方案,打算让欧盟对中国加征新的关税,还要加强投资审核和出口管制。
紧接着他又在欧盟峰会后炒作人民币的汇率问题,声称人民币被低估了30%,他甚至还把1985年的那份广场协议拿了出来,想要从中找到解决方案。这套组合拳打下来,德国在对华政策上急速右转。
作为欧洲经济的头部国家,德国在这两年过的确实也不容易。国内的三大支柱产业,汽车,化工和机械各个都在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其中汽车行业的问题最扎眼。截止到2026年上半年,德国汽车行业就业人数已经降到69.15万,这是自2005年以来的最低值。
一年之内这个行业减少了4.23万个用人岗位。德国汽车工业协会的预计更加悲观,到了2035年,这个行业可能会累积减少22.5万个就业岗位。
化工和机械制造行业也好不到哪去。俄乌冲突爆发以后,德国的能源价格水涨船高,中小型企业因为扛不住成本直接停产,一些大型工厂也纷纷把产能向美国或者中国这些能源成本较低的国家转移,本土的产业空心化一天比一天严重。
造成今天这种局面本身的因素,就是德国自己把能源命脉给掐断了。俄乌冲突后,德国就直接加入了抗俄阵营,主动废掉了经营几十年的北溪管道,把支撑工业和机械产能的廉价天然气拒之门外。
此外德国还心甘情愿的被美国收割。美国的通胀削减法案,明着用巨额的补贴来抢全球的制造企业,德国就有一大批化工和汽车企业被吸引到了美国建厂,面对这种赤裸裸的产业掏空,德国不但没有反制,反而协助美国在科技领域对一些国家下绊子。
从这就能看出来,德国现在目的也很明确,不敢得罪美国,也不敢轻易调整对俄的策略,最后就只能把目标放到中国这边,找个替罪羊来转移国内外的经济矛盾。
但德国内部企业却不买账。数据显示,在2026年上半年,德国企业对华投资比去年增长了56亿欧元
同期对美的投资,则下滑接近三分之二,总投资金额只有43亿欧元。政府把矛头对向中国,而企业的钱却在流向中国,这本身就足以说明问题。
在德国企业内有这样的一个描述,他们说中国对德企来说就像是一个健身馆。能在中国站稳脚跟形成竞争力,那么在世界市场中也会有一席之地。
中德商会中的数据显示,61%的受访企业表示在未来两年会加大对华投资。2025年中德贸易总额已经超过2500亿欧元,大约有5200家德企在中国建厂经营。
所以西方炒作的欧盟对华贸易逆差每天就与10亿欧元,在数据面前完全站不住脚。因为欧盟并没有把欧洲对华服务贸易的盈利放在里面,也没有算欧洲企业在华投资的产品返销利润。
在这样的数据偏差下,欧盟只拿进口货值来做政治动员,这样不透明的计数方式,分明就是在甩锅。
此时默茨依旧想要全面遏制中国。他计划在10月14日前拿到内阁批准,然后联手法国一起对华进行遏制。但他的这套算盘恐怕打不响。
首先欧盟不是一块铁板。东欧、南欧和北欧等国家对中国利益的诉求各不相同。德国此前倡导对华合作,如今德国开始转向,这种行为本身就很割裂,很难服众。
其次法国和德国的想法也不一样。法国的经济结构和德国不同,就拿汽车工业来说,两个国家对华利益就不在一个量级上。所以法国不一定会全力配合德国的计划。
最重要的一点是。中方的反制力量正在提升,欧盟此前就多次提出要对华增加关税,这些决策反而对欧盟的利益进一步受损。
中国商务部发言人此前也明确表示,中国和欧州各层级磋商需要坚持稳定,要重视中欧贸易之间的关系定位,合作共赢才是王道。
要知道中国至今还是德国汽车工业的最大进口市场。柏林想要用关税保护德国汽车工业,结果很有可能把自身汽车工业头在中国市场中的立足之地给动摇了。
此时默茨把1985年的"广场协议"搬出来当解决方案,本质上就不是想要解决经济问题,而是要在政治层面施压。历史已经证明那份协议让日本陷入了失落的三十年。
当年美国和贸易伙伴达成这份协议后,日元大幅升值,美元大幅贬值,目的就是为了解决美国的贸易逆差,但最后问题并没有解决,还让日本出现了后续的严重经济泡沫时代。
这件事的本质问题就是美国贸易的高消费和低储备。今天欧洲政客借用这件事来形容对华的贸易局势,就是想要把产品升级和市场开放等国内政治问题,转嫁给中国。
但今天的中国不是当年的日本。中国现在的经济体量和市场纵深已经不是小规模了,除了自身14亿多人口的内部市场需要,中国从来没有通过刻意追求顺差来发展对欧关系。
把矛头指向外部竞争者,这种行为远比自身改革和思想更新更加简单省力。德国今天的纠结于转向,本质上就是一个老工业国在时代改革中迷失了方向。
地缘问题上不想摆脱对美国的依附,内政上又有很多反对的声音,口径难以统一。最后就只能想办法拉着其他国家示威来掩饰内部的虚弱。
但甩锅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默茨政府真的想让德国经济重回正轨,该做的不是对华挥舞贸易大棒,而是从新找回当年那股务实的精神。
中国和欧州不是所谓制度性的对手,展望未来,中欧关系仍有广阔发展合作空间,关键在于欧方能否守住理性务实的底线,以平等态度看待中国发展,以开放方式处理竞争分歧。

